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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手术我也小心谨慎进行了咨询

时间:2017-09-24 16:31来源:未知 浏览次数:


 
  决定做这个手术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,我往医院一躺,一河的水都开了,我可以不去农村度过那个没有暖气的冬天,两方校长都不用为此承担什么责任,十年来下不了决心做的手术忽然间就鼓足了勇气,可见寒冷带来的灾难对于我是大于这个手术之痛的!
 
        这是我第五次进入手术室,所有的感觉不再生疏,紧张、胆怯、害怕仍是有的,尤其是这家小医院我是第一次来,尤为不放心的是他们的医术,可是小医院有小医院的好,人少,清净,有熟人,能受到好的照顾。
 
        记得第一次进入手术室是大冬天,是在我们的职工医院,能代表我们当地的最高水平,为了剖腹产,各种未知因素导致紧张,惶恐不安,医生在忙碌,我的两只手扎着吊针抖得哗哗的,有个人走到我跟前问:“你冷啊?”他给我腿上套上了腿套,又站在我脑袋前方双手扶着我的胳膊,开始跟我聊天,“你在哪里上班啊?”“你老家在哪里呀?”“你跟我还是老乡哪!”…… 慢慢的我的情绪缓解了,手也不抖了。就这样整个手术期间他一直扶着我的胳膊或者肩膀,第二天还去病房问我感觉怎么样。我觉得他应该是我的麻醉师,也许麻醉师就有让病人安心放松的职责,总之他非常有职业道德,在我无助的时候给了我温暖和安心,让我对手术室工作的医护人员有了极大的好感。
 
        此后的手术无一例外,次次都有人跟我说话,态度亲切,我以为满天下的手术室都该如此。
 
        条件足够好的医院都人满为患,那么照顾我的人就不知道要受多少煎熬,权衡方方面面,还是就近就医,好在医生的方案大致相同。做好的心理准备是一个半小时,临做前护士说可能需要两个小时,我的心沉了一下,进电梯时护士说可能需要三个小时,我有些惶恐,我没有在手术室呆过这么久。
 
        麻醉、消毒,各种准备工作就绪,我清晰地感到刀子划开我脚上的皮肤,我以为会是两三厘米的口子,原来却被切开了一大拃。或许是因为太冷,或许是因为情况比我事先预想的都要复杂导致紧张,或许是因为麻醉的关系,我的手又开始不停地抖,我要求一个看似无事的护士,“如果你不忙,能不能扶一下我的胳膊?”她说:“都开始做了,你紧张啥?我还有我的事!”语气生硬。然后我听着护士们聊天,开玩笑。有一种强烈的孤单、无助、任人宰割的感觉,催出了我的眼泪,拉起盖在身上的布蒙住脸默默流泪。各种剪、切、撕扯了有大概四十分钟后,听着骨凿一下一下叮叮咣咣响了许久,十几下应该完了吧,可事实上它响了几十下;听着电锯一遍遍锯过我的骨头,几下应该完了吧,可是它响了十几下;接着又是电钻,我麻木地不想去数它运行了多少下。每一秒都是煎熬,时间被无限倍放大,每一秒都如此漫长!我是一条在油锅里被煎炸的鱼!在这样的煎炸里我的手早已不再哗哗颤抖,是汗水一遍一遍浸透了衣服,湿了被子床单。时间过了两个小时,医生包扎完我的右脚。时间之漫长让我几近崩溃,医生护士却欢呼一片,说从动刀到结束才用了一个半小时啊!我弱弱问了句:“你动的是我的脚,为什么我的腿比脚还难受啊?”他回答是止血带绷着的缘故。(几天以后我才发现我的大腿淤青一片,缠止血带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啊!)同样的过程又在我的左脚重复一遍,更为恐惧的是刀子划过我的第二只脚时我居然感到了疼痛,我的汗忽的一下又湿了一遍衣裳,又一遍麻醉后那些摧毁人心志的骨凿、电锯、电钻,无数的撕扯、剥离、切割,都让人胆战心惊!这些煎熬过后我的心绪平静了很多。这近四个小时是我人生中难以磨灭的印记,相信这次过后我的韧性、承受能力又增强许多。
 
        手术过程中护士接电话不下六七个,接近尾声时更是嘻嘻哈哈开着暧昧玩笑开心万分,我意识到这是我从未碰到过的一个阶层的人群!好在医生的素质还算高,偶尔参与到这些聊天里。收拾完毕,医生的腰直不起来了。我礼貌跟医生护士致谢,说外科医生猫着腰站四个小时,是个技术活也是个体力活,真的很不容易,我的手术虽然不大,但是太麻烦太精细,他听了应该还算欣慰。这一群人里主刀大夫是个主任,也是最严谨的一个人。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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